他的事,他和他的他。
与我有关吗?
3.
我不太习惯戴眼镜,即使它让我视野更清晰,但戴久了鼻酸头痛,还不如将错就错。
某次看电视倦了随手把眼镜摘下放在一边,再调整坐姿时不小心把它坐断了。
简直像小孩子一样。
我挫败得不得了,他听说了以后也忍不住笑,却让我把残骸交给他。
“你要做什么?”
“相信我。”
我将信将疑,第二天收到了一副完好的眼镜。并非新的,就是先前那副,没有丁点裂纹,仿佛那断裂是我的幻觉。
这本不该实现。可放在他身上,又好像一切都有了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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