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到,如果不是自己的意外加入,她和李轩,本来是挨在一块儿坐的。

        吴羽策又用鼠标戳了戳逢山鬼泣的脑袋,鬼剑士这一次很给面子地摘下了面具,遮住那张酷似李轩的脸。他没来由的有些烦躁,为什么鬼刻需要逢山鬼泣的时候后者永远会在她身后,而李轩于他永远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李轩既不为他存在,也从来不是什么专属的存在。

        就连床上亲密到极致的关系,到了床下,也依旧有那么多陌生的窗口打开着,他不知道从哪一扇进去才看得见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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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跨年那天一直在下雨,李轩一大早就出了门,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吴羽策去俱乐部呆了半天,李迅伙同几个小年轻对副队反复暗示和骚扰,放假的激动心情溢于言表,吴羽策无奈,只能大发慈悲应允他们提前结束训练。

        队员都知道他同李轩是有约的,接下来的活动也没叫他,嘻嘻哈哈打了招呼离开俱乐部。

        大家都知道他俩都有约,可惜吴羽策自己并不清楚这个邀约最终能实现的可能性有多少。他开始疲倦于这样日复一日的不安和自我厌弃,期待与期待落空反反复复成了死循环,总是高度戒备的精神锤炼成一条失去弹性的棉线,细细地勒在他的喉咙口。

        他知道自己一时半会都戒不掉李轩,这不仅是习惯,更是他长久以来荒无人烟的感情界限里第一位访客。但这样敷衍维系的□□关系,又有什么意义呢。

        浪费时间又虚度生命,束缚李轩也困住自己。

        吴羽策从洗手间回来发现训练室的门没有关,往里一看李轩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靠着窗户讲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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