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草坪被轻轻压出了一个凹陷,宇智波佐助视线里的白毛被一只女性的手推到了一边,他半阖着眼睛,有些提不起精神,甚至连看一眼新来人的想法都没有。
和鸣人的战斗,比起身体的伤痛,更疲惫的反而是他的精神。那个天真的白痴一心觉得只要成为火影就能够解决所有问题,更可笑的是几乎所有人都同意这样的想法——至少是表面上赞同,这让他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有什么意思呢,看得清的人龟缩不前,看不清的人热血上头,这样的忍界,就算他当时说着“要承担全部的黑暗与苦痛”,心里也清楚忍者乃至于人类内心的苦痛绝不会因此减少一分。更何况,根本没有人明白他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一股柔和的力量附上他的伤口,从左臂上方移到了胸膛,然后朝着面部移动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觉得有些喘不上气,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一样。
“不要碰我的眼睛。”
宇智波佐助偏了一下头,躲开了对方的手,也看见了给自己治疗的人长什么样子。
长发,泪痣,眼尾下垂,似乎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手下意识地收了回去。
“不让碰就不让碰嘛,不要对医生这么凶哦~”白毛、不,那个叫五条的人又凑了上来,笑嘻嘻的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实则不动声色地把那个女医忍挡在了身后。
他收回视线,不再去看那个让他想到某个不良上忍的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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