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意味着,大多数情况下,这所学校拥有一个安静而不受侵扰的环境。

        “听见了吗?”禅院真希侧着头听了一会儿。

        “鲑鱼。”浅灰色头发的少年和身边的熊猫步调一致地点了点头。

        远处的房间里隐隐传来某个中年男性崩溃的怒吼。

        “五条老师……又做了什么啊。”乙骨忧太抱着那把长长的太刀坐在一边。

        作为咒高专今年的新生,半年时间足够让这几个学生充分了解他们那位班主任、所谓最强咒术师的恶劣性格,也逐渐习惯了隔段时间就被这个老师搞得鸡飞狗跳的校园。

        无论如何,一想到对方其实是个还不错的老师,就觉得心情更加复杂了。乙骨忧太无奈的叹了口气。

        总觉得入学以来,自己叹气的次数比过去十年还要多呢。

        学生们聊天的时候,五条悟已经从校长办公室溜走,回到自己的房间,打理好了身上的血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甚至还不紧不慢地去餐厅打包了一份晚饭带去了医务室。

        “谢了。”家入硝子坐在办公桌后,脸上带着几分倦意,看起来连话都不想多说,指了指拉起的帘子就自顾自的开始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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