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我真是太伤心了,我问佐助君的名字可是问了半天,凭什么伊地知一来就告诉他了啊!”

        “……这个,五条先生……”

        一个两个看起来都不太像是能教书育人的样子。

        五条悟锲而不舍地向佐助推销那家“绝顶美味”的泡芙(“我说了不吃”)时,伊地知带着医生又一次推开了病房的门。

        “这位先生,病人还不能吃这些油腻的东西!”医生拿着病历的时候,推着小推车进来的护士在一边揪着某个白毛老师絮絮叨叨地说明病人为什么不能吃这种糖分超标的食物。

        “嗨嗨,我知道了。”五条悟举着手,笑眯眯地答应道。

        佐助躺在床上,任由护士揭开纱布检查伤口愈合的情况,然后再敷上药品,重新包扎。

        “五条君很坚强呢,”年轻的护士小姐满眼惋惜地看着佐助的手臂,“很多成年人都无法承受换药的痛苦,要求我们打止痛药,实在疼的话就告诉我,医生可以给你开一些缓解疼痛的药物。”

        五条悟站在窗边看着床上躺着的人,明明已经痛得脸色发白、满头冷汗了,但就是强忍着一声不吭,还能在换药结束后对护士道谢,声音都不带抖一下的。

        真不像是这个年龄的孩子。

        佐助也没想到这个世界治疗会这么疼。很多药物沾上伤口的一瞬间带来的痛感远远超过医忍的草药,所谓的治疗也并不能像医疗忍术一样加速愈合或是立即减轻痛苦,只能靠自己慢慢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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