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迦听了他的话,点头叫了声“陈叔”
陈参将是永安侯给儿子找的老师,武将拜师不像文人那般规矩多,永安侯直接将儿子交给好友,就放心的走了。
这几日容迦一直跟在陈参将身边学习,有什么不懂得也是直接去问陈参将,这段时间可谓是受益匪浅。陈参将虽然只是个参将,但是他作战经验丰富,兵法研究透彻,要不是早年在战场腿脚受伤,这辈子怕是不会止于一个小小参将的位置。
陈参将这几日一直观察好友的儿子,越观察就越肯定容迦以后成就不会低。
兵法一点就透,武艺也不赖,用陈参将其他见过容迦的同僚的话说,容家这小子就是天生的将才。陈参将也同意他这同僚的话,他许久未见到像是容迦这般好的苗子了。也不知道永安侯是怎么想的,家里有这么好的儿子不早些培养,现在才送他到自己这。
陈参将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了。
容迦听完,满脸歉意道:“小子原先顽劣,只想着玩,家父才对小子心生失望的。”
陈参将想了想,发现好友确实鲜少在自己耳边提他儿子。原先以为是想藏掖着不想要让独子从军,没想到是这小子原先自己不争气。
于是陈参将沉声道:“既然现在你打算改过自新了,就不要让你爹失望。”
容迦点头应是。
容迦一开始还想在西郊多呆上几个月,但是京城那面却传来了两封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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