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右侧,为首者坐着老太师的亲妹景岚,及其子罗宇一家。还有两位外嫁的侄女及其亲眷,有景影及其夫家唐立父子二人、景彤及其夫家周波及其父子三人。

        这常人看着都要眼晕的阵仗,还只是宗亲血脉中位分最高的,若是算上分支,至少上百户。景愉也是躲在被窝里花了一夜才将其梳理清楚。

        分别行礼后,宗亲长辈们笑容可掬的点头致意,同辈则也都相继回礼,纷纷夸耀景愉温文有礼。

        景老夫人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当初听到愉儿的坏消息时,老身急得茶饭不思,听闻两位兄长和外甥们皆有意上山奔丧,便一同来了,没成想竟闹出此等笑话来。”

        景愉笑道:“谢姑祖母挂念,孙儿只是小病了一场,经几日修养已恢复得差不多了,有劳诸位宗族长辈特意上山,景愉心中真是过意不去。”

        这时老太师这时接过话来问道:“承渊都安顿好了吗?”

        一听老太师突然来了这么一嘴,宗亲们脸上原有的笑容纷纷凝滞,他们面面相觑,满脸皆是疑惑。

        景愉回道:“回祖父,孙儿方才已将长孙公子引至厢房。”

        这时白发长者景岿微微将身子凑向老太师,低声问道:“兄长,怎么?长孙家的公子也在庄内?”

        老太师捻须笑道:“不错,承渊游历南境,受其父所托上山拜会我。早你们一步刚到,我见这孩子讨人喜爱,和景愉聊得投机,又未婚配,不怕人说闲话,想着孩子们互相走动走动也是好的,便让景愉领着他去庄内到处看看,这才来晚了。”

        众人听罢,有些脸色也略显尴尬,尤其先前亲密挽着景愉左臂的庄氏,也缓缓松开了自己的手。

        景愉还注意到她刻意将手伸进袖袋之中,将隐约可见的红折媒帖往里塞了塞,深怕被人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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