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氏蓄意清了清嗓子,转而皮笑肉不笑的对邓氏笑道:“哎哟,彣二嫂子,还是您想得长远呐,当初景愉她母亲怀胎时便时不时的往太师家跑,又是嘘寒问又是暖献殷勤,景愉她母亲难产而死,你又自告奋勇当起奶娘来了。如今愉姑娘承继族领之位是早晚的事儿,到时你们家必然也会跟着鸡犬升天,恪儿的前途和恬姑娘的婚嫁自然也就不用愁了。”
这话外之音谁都听得出来,邓氏虽感到羞辱却并未张口分辨。
倒是亲耳听着庄氏蓄意诋毁自己的母亲的景恬,她哪里还受得了,她怒目圆睁的瞪着庄氏,上前便驳道:“婶娘若要诛心,何须如此拐弯抹角?您就直说我母亲当年对堂姐好是居心叵测不就结了?”
显然庄氏没有料到景恬会站出来驳斥自己,她一面尴尬笑着一面回道:“恬姑娘这是怎么了?不过是句玩笑话罢了,你也不用如此气急败坏吧?”
邓氏见状赶忙站起身劝阻景恬:“恬儿,长辈说话休得造次。”
这次景恬可没有就这样的罢手,她挣开了邓氏的手:“母亲,人家都当众把脏水泼到咱们头上了,岂能再装聋作哑?”
一旁的景愉观察着情形,她发现原本与邓氏为亲妯娌的嫂子李氏却并未表态,反倒有些隔岸观火的架势,其余宗亲也都没有出面劝阻之意。
眼见景恬与庄氏之间氛围皱紧,景愉当即上前挽住了景恬的手,笑道:“妹妹定是误会了。我年纪尚浅且资历不足,诸位都是景氏的嫡系血脉,更是我往后的倚仗和后盾,婶娘又怎认为我会强分彼此远近呢?”
末了,景愉转而面相庄氏刻意问道:“婶娘,您说是吧?”
见景愉都出来讲话了,原本一直缄默的李氏用丝巾掩口瞧着庄氏笑道:“弟妹,说句玩笑话是不打紧,这知道的是你在与我家弟媳妇说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议论愉姑娘的不是呢。”
李氏这一煽风点火,庄氏当即意识到自己的话会引起景愉的不悦,更是对未来族领的不敬。再者后面还坐着老太师夫人,便赶忙起身赔着笑解释道:“自然是玩笑话,实无他意......实无他意......”
景愉见氛围稍缓,可景恬对庄氏婶娘怨气犹在,继续放着两人共留一处都不自在,便拉着景恬的手说道:“我方才想起,恬妹妹年前借我的《黄泽吟》曲谱尚未归还,不妨现在随我去取吧,免得再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