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夫人却对她的这番话感到十分欣慰:“恩,近百人的宗亲,如今让你换个角度去看待他们,能够做到这一步也确实难为你了。你所言的这些就是族内各分支的领头人,掌握了他们也就等于掌握了所有的族人。”
随后,老夫人握着景愉的手说道:“俗话说夫妇一体,女眷们的态度大体与她们的夫君无甚差别。景彣家的确最为良善、又没什么心眼儿,尤其你堂母邓氏,自幼照顾你也是不图回报的,今日你与他们家的景恬交好,景恪也是个能干的孩子,往后也要多多仰仗他们,只要善用,日后他们会成为你的一大助力。至于景彬家的父子,他们都颇有才干,但却是最危险的,只要你能够镇得住,他们是会乖乖听命于你的,但若是他们觉着你弱了,便很有可能倒戈,所以,你得把他们的缰绳给勒紧了,不然的话非把你给颠下马背不可。”
说到景彰一家,老夫人竟笑道:“最有意思的便是这景彰一家了,他们有野心是明面儿上的事情,尤其是那庄氏,虽有如跳梁小丑般上蹿下跳,可也不得不防。不管是她们,日后对待任何人,哪怕是身边最亲近者,都要留有余地,不可偏信偏任。”
景愉听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同时也感到道路艰难:“孙儿年纪尚浅,与他们这些老手过招,只怕是力有不怠。”
老夫人却大笑道:“白日和她们当面锣对面鼓时,祖母可没见着你害怕,那庄氏被你两三句话弄得恨不能钻进地缝儿里。怎么事后却忐忑起来了?”
见老夫人打趣自己,景愉赶忙将手放到老夫人的手背上轻轻推了推,作娇羞状道:“哎呀祖母,您就别再取笑孙儿了。”
一想到景愉要只身面对着一大家子杂事,老太师不禁叹惋:“若不是你父早亡,这景氏一族的重任也不会落到你的身上,现在我们二老该想的,也不是如何为你铺平道路,而是应当为你早日寻得佳婿才是。”
讲到此处,景愉觉着老夫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异样,便皱眉问道:“祖母何故这样看我?”
老夫人微微凑近景愉面前,轻声问道:“说起佳婿,你觉着白日里那个长孙承渊如何?”
景愉当即回避老夫人试探的目光,低声抱怨道:“祖父强留他不是为了应付那些宗亲吗?祖母好端端的提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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