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睁开双眼,景愉只见自己的躺在了祖母的卧房床榻之上。环顾四周,她并未见到随侍自己的景怡和杏株,只听得似乎有人在哭。
她掀开被褥坐起身,穿上了鞋循声走去,来到了寝房小屋的门前,而哭声便是从门内传出的,那是祖母的哭声。
更想抬手去敲门,她便听到屋内的祖母似乎在和谁说话。
老夫人坐在椅子上,而她的正前方供奉着一个人的灵位,牌位上写着“故男长子景彦之灵位”。
老夫人凝视着牌位,低声啜泣道:“俗话说过慧必夭,你这个不孝子,年纪轻轻的就随你媳妇去了,只知生不知养,丢给了我们老两口来给你照应。她才干随你也就罢了,可偏偏小鲤鱼的身子也随了你,好不容易把她拉扯大了,眼见着族务逐渐上手,却又要跑到那东洛城去凑热闹。你说我这上辈子是欠了你们父女俩的吗?一个个都来找我讨债。她若是去东洛有个什么闪失,你受得了......”
说到此处,老夫人不免哽咽起来:“我受不了......我已经失去过她一次了,不想再有第二次,你们夫妇若九泉之下有灵,就多多保佑她多福多寿。”
景愉站在门外,听着祖母对已故“父亲”说的话,不免感伤起来,泪水止不住的流淌。虽然她与景氏所有的人都没有血缘关系,可这段时间来她早已将太师和祖母当做自己的亲人。
这时,门内传来了祖母的声音:“我只是与你父亲说说话,你进来吧。”
见祖母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景愉只好缓缓推门而入。她见老夫人虽然已用锦帕将脸上的泪痕拭净,却改不了眼眶的微红。
她跪在老夫人面前,轻轻握住了老夫人的双手,真诚的忏悔道:“祖母,孙儿哪儿都不去了,就陪在您身边。”
老夫人俯视着眼含泪光的景愉,满是歉疚的看着自己,缓缓抬手抚摸着景愉的脸,神情柔和的说道:“祖母知道,即便是留得住你的人,却留不住你的心。你的眼神告诉我,你非去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