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除了自己和德容郡主之外,那个人是绝对不会见其他任何人的。
当然,也包括长孙承渊。
“果真可以吗?”
原本他只是想要随意搪塞景愉,可他没有想到的是,景愉居然将他的话当真了,随即便直接表达出想要去浦云观的意图,直言问道:“既然公子今日正巧要去浦云观,那择日不如撞日,小女子可否有幸随公子一同前往呢?我虽渴仰道家高学,但苦于资质愚钝,许多地方都无法参透,也好当面向这位道长讨教。”
说道此处,景愉不免问道:“对了,不知如何尊称这位道长的法名?”
其实景愉已经基本认定了这位道长的身份,也自然清楚她身份的特殊性。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想要是故意趁此机会,想要试图接触浦云观,或是说接触浦云观内的某个人。
当然,这件事也不会那样顺利。
然而正如她锁预料的那样,公冶凛果然面露难色,说话也显得比较吞吐:“这个......”
正当犯难的公冶凛不知该怎么应对之时,他抬眼发现身后有辆被推动着的柴草车,正在朝着景愉主仆三人的后背快速推来。
尤其是处在最外侧的景愉,明显偏向了街道中央。
可她们三人之中的任何一人,显然都没有察觉到,那尖锐的干柴枝正在快速朝景愉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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