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最后的挣扎,裴安紧咬双唇后,终于准备将一切吐露出来:“我......”

        “是啊,都到这个地步了,还不把一切从实招来吗?”

        只待裴安刚刚吐出一个字,正堂大门外边传来了一个令公冶凛神情扭曲的声音,而随着阳光照射而笼罩此人身上的光影渐渐散去,他也终于看清了这个人的长相。

        他就是不久前,才刚刚在国狱之中打过照面的长孙铭。

        而令公冶凛更加不解的是,身为御史中丞的陆谦居然也在他身旁。

        而此时长孙铭的表情,与之前相比简直从容到判若两人:“我们又见面了,凛公子。”

        眼见着即将撬开了裴安的嘴,偏偏这个时候长孙铭出现了,公冶凛不免怒火中烧,即便是强行压抑也不免面色铁青,他用极为冰冷的语气问道:“先是无端进入国狱,先又擅闯御史台重地,搅扰审讯,铭公子不觉自己跋扈过甚了吗?”

        说吧,公冶凛那满是责备的目光投向了陆谦的身上:“中丞大人,堂堂御史台,也成了长孙家的内院了吗?”

        还未等陆谦开口,长孙铭却从容笑道:“凛公子先不忙责备中丞大人,我此番前来自然不是擅闯。”

        说罢,他从袖袋之中取出了黄帛圣旨,对公冶凛说道:“我这里也有陛下的圣旨,公子想听听看吗?”

        正当长孙铭忽然出现在御史台之中,搅乱了公冶凛的布局之际,先前奉景愉之名赶赴宜兴县的宵枫,也回到了馆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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