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德源裁缝铺外的监视者们,一直在暗中盯着裁缝铺的一举一动。
直到过去了一个多时辰,时趋夜深,街道之上的其他店铺都陆陆续续打烊,仍旧不见“景愉”和景怡出来。
盯得眼睛都有些酸楚的监视者,不禁感到有些纳闷,自言自语道:“都过了这么长时间,她们到底在里面干什么呢?”
而就在这时,先前放下景愉和景怡二人的马车,又回到了德源裁缝铺的门前。
监视者注意到,景怡再度将一瘸一拐的“景愉”扶了出来,并搀扶上了马车,直到马夫扬鞭驶离了这里。
没过多久,城防营的巡哨兵将德源裁缝铺团团包围,并且进去大肆搜查。
这些,全都在奉命暗中监视的宵枫眼中。
景怡和杏株皆已就榻安歇,而景愉却靠在床背之上,一边仔细思考着什么,一边等待着宵枫而归来。
见宵枫回来,景愉赶忙掀开盖在腿上的被单,披上了肩袍下了床。
正当宵枫准备向景愉禀报自己方才所见之时,眼见一旁偏室之内的景怡和杏株刚刚熟睡,景愉不想吵醒她们,所以未在内室之中点灯。
时至深夜,仅有一丝残余的月色透过纸轩窗撒入内室。
宵枫将景愉搀扶到了窗边的木椅坐下后,景愉抬起手小声问道:“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