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长孙焕挽留自己,长孙承渊下意识的看了看景愉。

        而景愉似乎也并不在乎长孙承渊是否在场,转而笑道:“承渊公子可是有何不便之处?”

        长孙承渊细想,此时若仍旧坚持要离开,反而显得有些心虚,便回道:“倒也不是。”

        一直在暗中观察他们二人的长孙焕,并未发觉到什么可疑之处,便冲着大门展臂笑道:“都别在门外站着了,愉姑娘请入内去叙话。”

        可是,长孙焕很快便发现景愉的右脚不便行走,需得景怡和杏株从旁搀扶。

        他又看了一眼身后的长孙承渊,转而对景愉笑道:“愉姑娘腿脚不便,从府门至内堂还有些路程,要不让犬子承渊背你进去吧。”

        几乎与此同时,长孙承渊和景愉的眼前,立刻浮现出了当初在溪水边时的情景。

        而景愉很快就意识到了长孙焕的动机:他很有可能已经发觉了,长孙承渊卷了先前的劫驾阴谋,所以想要借此试探两人之间的关系。

        对此景愉自然不会轻易上当,她笑着婉拒道:“多谢南公关心,小女子只是小小的扭伤而已,简单行走有杏株和景怡搀扶足矣,更何况......”

        说罢,景愉看向了正从车厢内将木轮车搬下来的马夫,对长孙焕解释说:“侄女还有这个代步,就不劳烦承渊公子了。”

        众人进入内堂,景愉吩咐杏株和景怡将自己精心挑选的礼物送给了长孙焕。

        一番客套之后,长孙焕收下了拜礼,并邀请景愉入座,吩咐家老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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