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沉默之后,公冶凛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答道:“恩,刚刚和承渊一起喝的,顺便谈一些事情。”

        公冶冽听后又问:“是这样啊,那谈的结果如何呢?”

        公冶凛与公冶冽隔案而坐,对他笑道:“我看得出来,他心里对岳翎还一直念念不忘,心里是容不下其他女子的,不用担心他接近景愉来坏我们的大计。”

        一语刚落,公冶凛还不忘说道:“对了,他还对我发毒誓了呢。”

        说着,公冶凛还借着给自己再次倒茶的功夫,暗暗观察公冶冽的反应。

        只见公冶冽的反应平淡得出奇,脸上也是那样的波澜不惊,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固然最好......”

        说罢,公冶冽又问:“对了,我们和那些少部分真正忠于御庭的臣子们谋划,暗中所散布的国玺失而复得的谣言,恐怕是撑不了多久的,长孙焕即便是不马上拆穿,也定然不会坐视不管。兄长你看中的那位女子说,已经有办法可以对付长孙焕,接下来可有行动?”

        公冶凛道:“我正要和你说这个呢,明日我就会去馆驿拜访愉姑娘商量这件事。”

        通过和公冶凛之间的对话,公冶冽发现:前几日积累在公冶凛胸中的沉重块垒,此刻似乎已然一扫而空。

        他什么也没有说,双手撑着扶手缓缓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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