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当景愉亲耳听到公冶凛转述长孙承渊的话后,她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没错,他们两人之间注定是不会有任何交集的。

        如今的距离,对于她和长孙承渊来说,才是最好的。

        想到这里,她不禁低头笑了笑。

        而她突然发笑,也被对面的公冶凛看在眼里。

        这是他没有想到的,多少有点惊诧,便问道:“姑娘为何发笑?”

        景愉随即答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凛公子你这个人很奇怪,为什么一定总要把我和长孙承渊扯在一起呢?我可看不出来你是心胸如此促狭之人。”

        说罢,景愉故意改变了自己的声调,话锋一转问道:“上次我记得你曾经说过,如果我和长孙承渊靠得太近,我们两个都会受到重大的打击。莫非,这句话果真另有深意,你有什么难以言明的苦衷?”

        末了,景愉还意味深长的挑眉说道:“还是说,在你的背后,还有什么敌视我和长孙承渊的人吗?”

        仅仅一句话,景愉便反客为主,将公冶凛逼到了角落里。

        公冶凛苦笑一声后,低声说道:“你和承渊在这一点还真是像,目光都是这么的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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