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静清不出声,公冶冽便低声说道:“我待会儿要去一趟谅山,祭拜邓瑛。”
“哦。”
静清只是低着头握着面前的茶盏,似乎对透着陶瓷外壁传来的灼热触感丝毫没有察觉。
随即,公冶冽又问道:“他在哪儿?”
听到公冶冽这么问自己,静清立刻抬起头看着他,眼神之中满怀惊诧:“你说的他,是指谁?”
见静清还在和自己装糊涂,公冶冽便笑道:“怎么?即便是对着我也不愿意说实话了吗?或者说,你以为我和那个辜负了你的混账一样,对一切毫无所知?”
面对公冶冽的质问,静清握着茶盏的手开始越发用力。
虽然不是很明显,但还是可以勉强听得出来,她的呼吸节奏开始变得紊乱和急促:“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即便是静清极力否认,可似乎在公冶凛面前起不到丝毫的效果。
“看来我暗示的还不够明显。”
公冶冽并未喝杯中价格昂贵的云雾茶,而是将茶盏缓缓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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