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一看,她发现里面是两支工艺非常精美的发簪,于是便分别将这两支发簪取了出来,分别送给了景怡和杏株:“你们俩正好一人一支,这可是......”
未等景愉把话说完,她便察觉到景怡和杏株二人,正用仿佛看待怪物一般的眼神盯着自己。
她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转而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沾什么东西了吗?”
杏株却木讷的摇了摇头:“不是这个。小姐,方才你的那句话奴婢已经说过了......”
这时景愉才反应过来,自己太过沉浸于内心的窃喜之中,以至于忽略了身旁还有他人存在。
而这种失误,是她不该犯的。
不过她很快就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哦?是吗?可能因为我在想事情没有注意听吧。”
自从跟随在景愉离开襄州,即便是景怡心智再怎么迟钝,也对接踵而来的危险和麻烦感到厌烦和担心。
而且,她也觉着眼前的景愉看起来愈发陌生,与崇阳山上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她根本就不管那价值不菲的发簪,而是一把攥住了景愉的手:“堂姐,你是不是又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了?你不是亲口说要回襄州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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