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愉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以便于和他保持距离。

        公冶凛笑道:“没什么,我终于知道你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了。”

        隐隐感到有些不安的景愉,却冷呵了一声:“疯子......不知所谓......”

        可是公冶凛却凑上前,略显顽皮的挑眉说道:“我说这些话可都是有根据的,比如说,你昨天是不是让人去王宏的家中去拜祭了?还赠与了数千两的银票,对吧?”

        一听这话,景愉下意识的侧目看向了身后。

        而与此同时,听了公冶凛的话后,同样感到震惊的景怡和杏株,连连向景愉暗暗摇头,示意她们什么都没有说。

        公冶凛见状连忙为二婢解释道:“你别怪她们,是我昨天临时起意想要去王宏府上拜祭,恰好遇到这两个丫头罢了。她们可机灵的很,尤其是杏株丫头,什么都没有和我说,还扯谎来骗我。后来是王宏的妻子主动说的,我便猜到是你派她们去的。”

        说罢,公冶凛见景愉少有的露出了尴尬表情,便进一步调侃道:“如何?你也有被人堵住嘴无法辩解的时候吗?”

        的确,正如公冶凛所说的那样,在这种情况之下,景愉短时间无法找到合适的借口。

        无奈之下,她只得故意咳嗽了一声,以掩饰内心的尴尬,转而说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们要严密关注长孙府的动向,同时也要做好翁氏那一边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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