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等着接见岳翎的天子,从德容郡主口中得知了岳翎的死讯后,瞬间所有的兴致全都没有了。

        他急忙质问德容郡主:“岳翎不是在城外的道观修行吗?怎么会在南公的宅邸?又怎么会死在那儿呢!”

        “父皇,儿臣......”

        正当德容郡主准备禀报时,大内监从殿外走了进来,对天子行礼禀报说:“启奏陛下,南公正在殿外跪着。”

        天子听后皱眉问道:“他来得刚好,朕有事要问他,你让他进来说话。”

        大内监领命而去,很快又去而复返。

        天子不见长孙焕随行进来,便又问:“相邦呢?”

        大内监面露难色的回道:“回陛下,奴婢照陛下的吩咐去请南公进殿,可是南公却说什么也不肯起身,还说要跪在殿前,等候陛下的处置,”

        一听这话,心乱如麻的天子更加一头雾水,他转而看向了一旁冷笑着的德容郡主:“这才消停几天,怎么又闹出这么大的乱子来!”

        说罢,天子也顾不得等候德容郡主的回复,便起身在大内监的搀扶之下,朝着殿门之外快步走去。

        刚一走出殿门,天子便见着身为一国宰辅的长孙焕,当着大庭广众之下,跪在博闻殿的石阶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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