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长孙焕打算进一步对小桃施加压力和恐惧之时,密室之外传来了家老的敲门声:“族领!老奴有要事禀报!”

        长孙焕只得暂时将向小桃逼供之事放下,转而笑道:“你最好向上苍祷告,这是能够证明你清白的最好机会。否则,我还会来问你的,直到你说实话,或是咽气。”

        走出密室之后,长孙焕见着家老便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家老拱手禀报道:“禀族领,府中发现细作......”

        “细作?”

        长孙焕听后顿感诧异,他下意识的回首看了看关押着小桃的密室方向,转而又将目光移到了家老的身上:“是谁?”

        很快,家老便命人秘密将宅中的侍俾小梅,押到了书房之中。

        长孙焕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梅,右手掌轻轻扣在写有“长孙宅已陷入内乱”字样的绢帛之上,阴阴笑道:“老夫若是记着没错的话,你进入我府中侍奉也有七八年了。人呐,总是会有走眼的时候,更何况是你这样卑微低劣的人。真没想到,你居然会是别人埋设在老夫身旁的细作......”

        说罢,长孙焕伸手一抓,将绢帛举在了小梅的眼前:“趁着你现在还有机会开口说话,不妨说说看,你要把这东西送到哪里去呢?”

        眼见着被抓了个现行,小梅自知无法再强行狡辩,只是让她出卖自己的主子,这从小就被当成细作培养长大的她来说,是无法接受的。

        她已然做好了被杀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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