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愉则婉言推辞道:“多谢乡主如此盛情,只是景愉未经通报便行搅扰,已是十分冒昧,得蒙翁族领和乡主大度,肯帮景愉寻回丝巾,已然万分感激,就不登门搅扰了吧?”

        然而翁亭妃却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一面拽着景愉的胳臂往大门内走,一面笑道:“姑娘何须如此见外呢?都已经来到寒舍门前了,若是不让你喝杯茶就回去,也显得我翁氏太没有待客之道了吧?”

        就这样,景愉几乎在生拉硬拽的情况之下,二度进入翁宅之内作客了。

        将景愉邀入宅邸之后,翁氏兄妹倒不急着帮景愉找丝巾,而是将其引入正堂。

        吩咐上茶之余,翁亭妃为了进一步确认景愉和公冶凛之间的关系,便借机询问道:“愉姑娘年纪也不小了,老太师和老夫人如此宠爱,应当已在襄州为姑娘觅得一桩好姻缘了吧?”

        刚刚端起茶盏的景愉,听翁亭妃这么一问,景愉再度面泛桃红,并立刻否认了翁亭妃的猜测:“祖父才刚刚将祖父陆续交予景愉打理,还无暇谈及婚嫁之事。”

        见景愉如此说,翁亭妃立刻见缝插针的追问道:“依我看,姑娘定然是已经有了意中人了吧?”

        此话一出,景愉的脸红得愈发厉害了,为了掩盖其娇羞之态,也将头低得更下了。

        翁亭疾见状,假模假式的开口责备翁亭妃道:“人家愉姑娘毕竟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子,你怎可说这样的话,让人家难堪呢?”

        翁亭妃也十分配合的掩口作惊诧状,似乎是才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合时宜,连忙向景愉赔不是道:“瞧我,这一关心起自己人来,就忘记了礼数,愉姑娘不要见怪。”

        景愉自然是不好说什么,只得露出了腼腆而又羞涩的笑容:“乡主说得哪里话,景愉自来帝都以来,除了德容郡主之外,就属您对景愉最是体己关切的了。您能够把景愉当自己人,这是景愉修来的福分。”

        一番话,说得翁亭妃心中甜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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