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走到了翁亭疾的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连头都不敢抬的翁亭疾:“说来还真是惭愧,老夫也喜好珍奇,却在昨夜丢了一件价值连城的珍宝,虽然拿货了偷盗的贼人,却并未发现赃物。”

        内心一直在揣测长孙焕来意的翁亭疾,越听越觉着他的话不太对劲,只得顺着他的话说下去:“竟然有人生了如此狗胆,实在是罪该万死。”

        长孙焕也点头附和道:“说的是啊,不过老夫身为一朝之宰辅,凡事都要依律法而行才是。所以呢,老夫来探望完临江乡主的病体之后,便打算押着她去刑狱司,你也知道,那里可不是人呆的地方,老夫料想那贼人必定会招供才是。”

        话音刚落,长孙焕便又将目光转向了翁亭妃的身上,上下扫视了一遍之后,随即笑道:“看来临江乡主的病体已然无恙,那老夫也就放心了,就此告辞。”

        原本翁亭疾还未密室当着长孙焕的面儿被打开,而捏了一把冷汗,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长孙焕居然这么干脆的走了。

        当长孙焕转身的那一刹那,他又可以停了下来,对着一旁的长孙铭作苦思状问道:“对了。铭儿,为父兴许这年岁大了,竟忘了那贼人的贱名了。她叫什么来着?”

        长孙铭十分配合的拱手回道:“回父亲,那贼人是府中的侍俾:小梅。”

        一听到“小梅”的名字,翁亭疾的心瞬间被提到了嗓子眼儿上。

        而令他感到震惊的还不止于此。

        长孙焕带着长孙铭继续往前走,同时还不忘对长孙铭说道:“既然找不到赃物,恐怕这个小梅是定然是有同党的,看来得让沈冰好好审审才是,务必要将这个幕后黑手给揪出来。”

        虽然长孙焕的这番话表面上是对着长孙铭说的,可翁亭疾兄妹却很清楚,小梅肯定是在长孙焕父子的拷问之下招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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