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公冶冽便起身朝着卧房方向而去。

        即便是公冶冽已经离去了有一段时间,可跪在地上的公冶凛,却依旧没有缓过神来。

        耳畔公冶冽对自己的的那番话余音犹在。

        他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状,奋力捶打在冰凉凹凸的地面之上,紧咬着牙关:“我是因私废公了吗......”

        与此同时,手持国玺回到了自家宅邸的长孙焕,则坐在自己的书房内,看着席案上那枚璀璨夺目的国玺发呆。

        一旁的长孙铭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很清楚,国玺已经在景愉、公冶凛和翁氏眼前露过面了,想要再私自隐藏起来做文章,已然不可能。

        先前的计划宣告破灭。

        过了好久,一直有如石像般坐着的长孙焕,终于直起了腰,双手将国玺捧了起来,轻轻放到了木匣之中,并将盒盖盖好。

        见长孙焕总算是想要采取行动了,长孙铭赶忙上前问道:“父亲,您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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