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传诏内监走了之后,一旁的杏株见景愉脸上的笑意还散去,便以为景愉是为了自己受赏之事而开心,随即说道:“小姐,看来临江乡主先前所言非虚,您恐怕就要做第二个有爵位在身的非皇族女子了。”
景愉却道:“是啊,不过真正令我感到开心的,并不是这个。”
杏株和景怡面面相觑,都不理解景愉的话是什么意思。
而景愉也没有给她们机会问,而是冲她们说道:“既然陛下宣诏,我们也耽搁不得,快些帮我宽衣吧。”
二人听后急忙去帮她寻那香祖锦袍。
而景怡看着挂在木架之上的锦袍,顿感惊奇的对杏株说道:“现在想来,还真是巧啊,堂姐昨日让我们把这锦袍用熨斗烫平整,今日居然就派上用场了。”
而杏株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景愉,随即意味深长的回道:“恐怕不是巧合那么简单,小姐她早就料到了吧......”
更衣完毕之后,景愉在二婢的陪同之下登上了马车,朝着宫门而去。
马车行至宫门方止,刚刚在杏株搀扶之下走下马车的景愉,便见着恰好也刚刚到达的翁氏兄妹。
相较于景愉而言,他们的脸上可看不出来半分轻松和惬意。
更没有面临天子亲自封赏的那种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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