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同回礼道:“多谢道长。”
在紧跟静音道长脚步之时,景愉和德容郡主也短暂四目相觑。
来到禅房之后,静音道长先邀请二人入座:“禅房简陋,二位施主身份尊贵,还请不要见怪。”
景愉笑道:“哪里哪里,道长的禅房虽然布设简单却也雅致,比起帝都城内那些金碧辉煌的厅堂可要顺眼多了。”
静音微笑之余,走向了自己的书案前,将用砚台压在案面上的纸张轻轻取了起来,回到了方桌旁,双手递向了德容郡主:“此乃药方,虽可调理心神血脉,却也只能起辅助之效,说到底,心灵的创伤是药石无法医治的,还是要靠承渊施主自行排解才是。”
伸手庄重的接过药方之余,德容郡主也再度起身向其道谢:“有劳道长。”
在静音道长给景愉和德容郡主倒茶之际,景愉见时机已然成熟,便仰头看着静音问道:“道长,不知这道观之内,可曾收养过弃婴?”
静音摇头笑道:“并未有过,施主何有此问?”
景愉长嘶了一口气,扭头看着同样感到诧异的德容郡主说道:“那就奇怪了,我们今日来这里时,见对面牛车陷入泥泞之中难以前行,而不得不等待时,恰好听到了一旁草亭之中有樵夫和渔夫在闲谈,因提到了贵观的名字,所以便听了一些。”
对此静音也颇感好奇,在将壶嘴移到景愉面前茶盏的同时,笑着问道:“哦?他们都是如何说的呢?”
这时,德容郡主适时的接过话来:“其中有个樵夫说,自己四年前的一天凌晨,自己在浦云观不远处的山腰上砍柴时,无意间听到了观内似有婴儿啼哭声,他当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仔细一听确实没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