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景愉说出如此令人耸动的猜想,不光是静音陷入万分惊愕之中。
就连一旁与景愉一同来试探的德容郡主,先前也是毫不知情。
她原本以为孩子是邓瑛的。
可当她联想到景愉询问的事,也就是岳翎县主与邓瑛成婚和出家的时间,若是顺着景愉的推论,岳翎定要出家的理由是因为孩子的话,德容郡主瞬间意识到:邓瑛遗腹子的这个假设,是根本不成立的。
而以时间来推算,之前的岳翎和长孙承渊,依旧十分恩爱。
越想越觉着头疼的德容郡主,已经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
不过景愉却并没有就此打住,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本来与自己毫无干系的事,为何她还要如此热衷的去深究。
由于景愉和德容郡主毫无征兆的突袭式追问,面对自己方寸已乱暴露出来的破绽,还有案面上放置着的两样证据,静音也不再继续狡辩否认下去,缓缓低下了自己的头:“愉姑娘,你还是别再问下去了,恩师嘱咐过,贫道也答应过静清,绝不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见静音似乎还想要守口如瓶,景愉却道:“今日非同与以往,如今岳翎县主已经过世了,对于那个孩子来说,长孙承渊是他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出家人当以慈悲为怀,莫非道长忍心将这个秘密一直严守下去,让长孙承渊和他的孩子永远不复相见吗?您不觉得这样无论对他们两个的任何一个来说,都太过残忍了吗?”
静音无言反驳,而缓过劲来的德容郡主,也不忍心长孙承渊一辈子被蒙在鼓里,也一同劝说静音道:“虽然还还没有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景愉说的没错。岳翎当初若是真的为了生下这个孩子,才会选择遁入此处掩人耳目的话,可见她对承渊的感情从未断过,这孩子也是岳翎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寄托。如论如何,还是应当让承渊知道他的下落才是。”
静音虽是出家之人,却也并非冷血无情之人。见事情已经无法继续遮掩下去,而在景愉和德容郡主的苦心劝说之下,她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违背了与岳翎之间的承诺。
只见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亲口承认了景愉的猜测:“愉姑娘说的没错,这丝巾上的掌印,的确是岳翎县主在观内诞下一子后,恩师为了以解她的思子之情,刻意印下婴儿的右手掌墨印,遣人秘密送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