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音点了点头:“不错,我陪师傅入宫拜见县主时,她也私下里对我们谈及这件事,并直言不讳的表示出对长孙焕的强烈憎恶,自然不会答应嫁给长孙铎。即便是长孙焕说服了御庭天子,也始终无法让岳翎县主点头。可是长孙焕却对这件事十分上心。”
听到这里,景愉和德容郡主已经隐约感觉到接下来即将发生了事。
德容郡主最为了解长孙焕父子的手段:“当时福王的确与反对长孙氏的保皇党成员来往密切,长孙焕既然已经动了心思,不到最后一刻他是不会死心的。”
静音叹息道:“为了逼迫岳翎县主就范,长孙焕买通了她的侍婢,偷偷给她下药想迷其心智,而后再让长孙铎潜入殿中强占其身,逼其下嫁。”
这些事,德容郡主从未听岳翎提起过,得知长孙焕居然用此等方式来强迫岳翎,令她不禁怒火中烧,攥紧的拳头狠狠砸在了案面之上:“用这种卑劣的方式来对付一个弱质女子,真是禽兽行径!”
虽然同样对长孙焕的行为感到不耻,可景愉却还是伸手轻轻按着德容郡主那不断颤抖的拳头:“姐姐,稍安勿躁,先听静音道长把话说完。”
此时方回过神来的德容郡主,急忙问道:“后来呢?”
静音凭借记忆继续说道:“后来不知为何,那一夜长孙铎并未来到岳翎的寝殿,而承渊施主也不知从哪里听到的消息,火急火燎的赶到了岳翎的身边。”
说到这里,静音的回忆也就到此为止了:“至于之后的事,岳翎并未再对贫道和师尊说明,师尊也不再问下去了。”
一切有惊无险,德容郡主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现在想想,当初岳翎身边随侍的婢女忽然不见了,我还就此事问了岳翎,她却诓骗我说是家中死了双亲,准她回去尽孝去了。原来在那之前,竟然发生了那般凶险之事,真是让人后怕。”
景愉却笑道:“长孙焕能够在层层护卫的御庭皇宫之中,将堂堂福王殿下活活烧死,有何况将本就在皇宫当值的长孙铎,安排到已被迷晕的岳翎县主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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