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愉在对着自己笑,可是在德容郡主眼中看来,这笑容却充斥着冰冷的寒意。

        她曾经见过同样的笑容。

        那是福王刚刚去世后,自己去安慰岳翎时,岳翎嘴角扬起的弧度,与之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印出来的。

        不知不觉间,德容郡主心中生出了怯意,原本紧紧抓住景愉双臂的手,渐渐松开直至无力的垂落了下来。

        景愉见状也没有过多解释,直接绕过了德容郡主的肩旁,笔直的朝着廊道大殿走去。

        寂静的廊道之内空无一人。

        当她迈步第十步那一刻,原本一直站在原地默不作声的德容郡主,忽然开口道:“我终于明白了,承渊看待你的目光为何与众不同。”

        听到这话,景愉刚刚抬起准备迈出第十一步的左脚,又轻轻收了回去。

        这不是她第一次听到类似的话了,之前长孙承渊和公冶凛也曾以此来提醒自己。

        德容郡主扭过身子,凝视着景愉的背影:“从小就远离帝都的你,不应该和长孙氏扯上任何仇怨,不过在你的眼中,我始终想不通你卷进这纷争的理由。我可以感觉得到,有着痛失至亲至爱才会有经历过的绝望和痛苦,以及因此而生出的决绝与仇恨,就和曾经的岳翎一样。”

        景愉听后淡淡笑道:“不,我和她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