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内室之后,杏株见景愉奔波了整整一日,已略显疲惫之态,赶忙安抚其坐下,而后去将锦帕过水拧至半干状,递到景愉的手中:“小姐与德容郡主出城之后,便遣奴婢与怡姑娘回来,可把我们给担心坏了。”

        景愉笑着接过了锦帕,一面擦拭着自己的脸颊一面回道:“我只是陪郡主出城去拜祭一下岳翎县主而已,又不是去闯什么龙潭虎穴,有什么好担心的?”

        说起岳翎县主时,景愉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袖管处,想到了岳翎县主留给自己的那封信。

        她又想起不在这里的景怡,去是后厨忙碌自己的晚膳了,于是便对景怡说道:“你去告诉景怡一声,说我晚上想吃些清淡的,熬点白苏粥即可。”

        “奴婢这就是。”

        杏株领命而去后,空荡荡的内室之中只剩下了景愉一人。

        她将锦帕卷好后轻轻扣在了一旁的瓷托之上,从袖袋之中取出了那封信。

        先前发现这封信时,因太过惊讶和仓促,景愉都没有来得及注意,原来岳翎的字真是堪称颜筋柳骨,一笔一划头透着神韵,让人光看着就是一种享受。

        这一点,是自己远远比不上的。

        她小心翼翼的拆开了封口,从里面取出了叠好的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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