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的确感觉不到任何的温度。
就好似触摸冰块一般......
杏株也十分担心:“自从小姐追逐那个糖葫芦姑娘失踪之后,还是第一次见您如此面容,是否需要请张太医再来帮您诊诊脉?”
经杏株这么一提醒,景愉方才回想起来,沈冰先前给自己的解药,只能维持她的性命三个月:“是啊,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只剩下一个月了......”
她无意识的自言自语,一旁的杏株个景怡根本就听不懂,也更加深了她们内心的忧虑。
景怡赶忙凑上前问道:“堂姐,你方才说三个月,还剩下一个月,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回过神来的景愉,淡淡笑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如果我们现在出发的话,一个月左右应该能回到襄州吧。”
虽然景愉嘴上再度提起了要回襄州之事,可杏株却看得出来,景愉方才所说的话,绝不是指这个。
而景愉也并没有过多解释,端起了一旁盛满白苏粥的碗,凑到了鼻下嗅了嗅,随即冲着景怡笑道:“恩,还是景怡的手艺好。”
不经意间,景怡注意到景愉的左手腕处好像有一块淤紫,便十分紧张的拉起了她的手细看,发现自己果然没有看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