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顾瑞也不是一无所获,否则他也不会光是拿着这样的线索就冒险来找景愉禀报。

        他对景愉说道:“但是,青阳县的暗访者是在三月之前,此人的行踪属下已经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这对于景愉来说,是个再好不过的消息,她也当即做出指示:“甚好,一定把这个人的底细谈查清楚,但要切记,千万不可打草惊蛇。我接下来的精力需格外集中才是,无法分神去顾及其他,这件事非常重要,请顾叔叔替我务必关心。”

        顾瑞拱手道:“属下明白。”

        这件事告一段落之后,景愉见顾瑞似乎还有话要和自己说,却又有些难以启齿,便主动问道:“顾叔叔有话要说?”

        满脸难色的顾瑞,再度从袖袋之中抽出了一封信,轻轻放在了几案之上,缓缓推到了景愉的面前:“今晨,属下收到了老夫人的亲笔信......”

        景愉一直担心,崇阳山上的祖父和祖母会催促自己回去。

        这倒也是人之常情,毕竟自己离开襄州已有数月之久,老人家难免会牵挂。

        将信拆开一阅,景愉发现祖母近乎是以训斥的口吻,对顾瑞没有好生劝阻景愉卷入朝政党争的漩涡一事,言辞极为激烈。

        同时,老夫人也于信中以不留余地的语气,勒令顾瑞立刻着手办理景愉返回襄州之事,不允许有任何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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