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株大致猜到了下文,试着说道:“老夫人发脾气了吧?”
景愉点头笑道:“是啊,祖母不便于冲我发作,便将所有的火气都发到了顾叔叔的身上。就如同先前我和他说的那样,目前我能够在东洛做的事都做完了,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去,让祖父和祖母挂心,已是很不孝了,得做好负荆请罪的准备才行。”
虽然景愉嘴上这么说,可是在杏株眼中看来,这并非是景愉决定回襄州的全部理由。
“堂姐最近身子也时有反复,不管怎么说,早点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也是好的。”
倒是景怡,从未听景愉给过准确时间要回去的她,高兴得像个孩子,已然开始盘算着回去应当做的准备:“不过明天就要走的话,也未免有些太过仓促了,干粮、水等等这些东西,都要准备的。还有先前我们看好要带回去的东西,还没有去买回来呢。”
看着景怡如此归心似箭,景愉也跟着笑了起来:“看这丫头,都乐得找不着北了。”
说罢,景愉对杏株和景怡嘱咐道:“不过我们明天还是要轻装回去,就尽量不要带太多东西了。除了先前在同济铺定好的那支百年老参,还有明堂红挑中的虎蹲琉璃镇纸。”
讲到这里,她又想起了景怡,便又补了一句:“对了,景怡那丫头贪玩儿,最喜欢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上次我在罗宝轩里给她选了几样,你们也一并带回来。”
同时,景愉也没有忘记服侍自己身边的人,看向了景怡和杏株:“先前凛公子曾经说过,云绣锦那里的衣裳和鞋子做工是极好的,选用布料和皮革也是上好的,所以我帮你们一人定了一身。还有宵枫,她整日飞上飞下的最费鞋了,她的腰带也很老旧,我顺道也帮她定了一条,算算日子应当已经做好了,别忘了取回来。”
一听这话,景怡和杏株都感到很诧异。
景怡上前问道:“堂姐,我们是一起陪您去云绣锦看过式样布料,不过我和杏株并未丈量尺寸,您是怎么帮我们定做衣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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