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岳翎死后,公冶凛只要一想到长孙承渊和景愉,就会心生不宁。
他已经整整两夜无法入睡了。
昨夜也是一样。
至少前半夜是。
在他的严密监视之下,一直以来公冶凛都没有采取进一步的动作,让精神高度紧绷的他开始稍稍放松了一些。
没错,阿冽已经说过了,景愉毕竟这次也算是立了功,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动她才是。
在这种自我安慰的心绪催动之下,原本躺在床榻之上瞪大了眼睛看着屋顶的他,渐渐闭上了双眼。
晨曦透过纸窗洒进了他的寝室之内,刺得他双眼难受。
伸手遮挡眼睛之余,他做起了身子,睁开了惺忪的双眼。
此刻,他的脸上已满是疲惫之态。
他抬起双臂捂着自己的面颊,揉搓之余不免低声自语道:“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洗漱完毕后,他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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