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安定下来的心,再度被提到了嗓子眼儿上。
他不知道,公冶冽将这个攸关景愉性命的瓶子拿出来,到底想要干什么。
直到他亲眼见着,公冶冽露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冷笑,伸手取下了瓶口的红木塞子,并将瓶口倒扣在案面上时,公冶凛惊呆了。
尽管他非常仔细的去看,却始终没有看到有任何东西流出来。
无论是药丸,还是药液。
瓶子里居然是空的......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急剧膨胀,仿佛快要被撑破了一般。
无穷的冲动令他不能再冷静下去了,驱使着他用力将房门推开。
光线暗淡的屋子被瞬间涌入的晨光所照亮,连同席案与公冶凛的身躯,统统被一片白色光芒所笼罩。
直到公冶凛站在了门前。
公冶冽见公冶凛突然闯了进来,又注意到他的目光并没有集中在自己的身上,而是盯着自己案面上倒扣着的药瓶,却仍旧若无其事的对着公冶凛笑道:“兄长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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