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赶紧挥笔写下了一封给景愉的信,并趁着长孙铭强行闯入内院之前,将信夹在了自己的刚抄写完毕的经文夹页之中,快速放到了书架之上。
同时,她也打开了自己一直放在身边的木匣,从中取出了一把匕首,悄悄收于袖袋之中。
恰好此时,长孙铭不顾静音的阻拦闯入了禅房门口。
而做好了觉悟的静音,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也终于起身走到门禅房门前,伸手门拉开......
长孙铭见静清走了出来,十分恭敬的对其拱手行礼道:“微臣见过县主。”
静清面无表情的回道:“贫道已入道修行五年之久,尘世的过往与贫道再无牵连,县主之称谓,还望施主切勿再提。”
长孙铭听后笑道:“县主也好,道长也罢,终究逃不过□□凡胎,所谓超尘脱俗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静清的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施主此番前来,恐不是专程来找贫道谈道说法的吧?意欲何为还请明言。”
长孙铭也不打算和静清绕弯子,便再度拱手说道:“在下奉家严之命,特来请县主入京一叙。”
静清听后冷笑道:“贫道乃方外出家之人,与权势遮天的南公没有什么可叙的。”
似乎早就知道了静清会回绝自己,长孙铭也阴阴笑道:“是吗?莫非吾弟承渊与县主也没有旧情了吗?他现在可被禁足于宅中,若是县主此番不去,怕是最后一面也见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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