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耳边传来了公冶凛坚毅到不可动摇的声音:“不要再试图推开我了......”

        景愉不知道公冶凛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不过她更担心的,是方才自己对亡母所说的话,公冶凛是否都听到了。

        公冶凛抱着景愉,始终未有过片刻放松:“我知道你爱的人是承渊,可我不介意做第二个邓瑛。不管你是利用我也好、无视我也好,我通通都不在乎。我只要你好好的活下去,亲眼见证自己复仇的成果,不要留有任何遗憾。往后的日子里让我来保护你,你就试着来依靠我吧......”

        最后一句话对于景愉的触动尤其剧烈。

        园岭溪边时的那一幕,依稀又浮现在她的眼前。

        没错,同样的话,长孙承渊也对自己说过。

        公冶凛是个真心懂得疼惜自己的男人,身为一个女子,她又怎会丝毫没有感触呢。

        然而任何一个小举动,都会勾起她对长孙承渊的思念。

        这种情形之下,她又怎么可以接受其他男人对自己的好。

        想到这里,她还是抬手奋力将其推开:“你疯了不成!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

        说着,她站起身装作若无其事的拍了拍自己双膝之上沾染的尘土,拿出了往日那副不可靠近的冰冷表情:“别把精力浪费在我身上了,我还有大事要做,根本没有时间去顾及儿女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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