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长孙承渊却从身后按住了他的肩膀:“你就不必去了。”

        甘松不解其意:“为何?见面凛公子之后,我们一道离去不是正好吗?”

        长孙承渊笑道:“我想,你这不声不响的就走了,也应该和人家说一声才是。”

        “属下又没有亲人在,需要和谁打招呼?”

        起初,甘松还没有能够领会长孙承渊的话。

        可当他反应过来时,不由得面颊一阵燥红,却又不得不否认掩饰:“属下听不懂公子您在说什么。”

        见甘松和自己装糊涂,长孙承渊伸手点了一下他的额头:“你小子,少和我在这里打哈哈。你心里一直挂着人家,你当我是睁眼瞎吗?”

        长孙承渊将话挑明,使得甘松更加羞臊难当,低着头不知该如何是好:“那个......属下......”

        看着甘松如此踌躇的模样,长孙承渊为他遇到了心上人感到高兴和欣慰:“好了,别再婆婆妈妈的了,此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人家是个好姑娘,去和她好好道个别吧。”

        提到宵枫,甘松便想起了景愉,甘松也当即提议道:“愉姑娘也算是和公子有交情了,公子不妨也去和她道声别吧?”

        一想到景愉,长孙承渊不禁回忆起和她的点滴回忆,随即摇头笑道:“还是算了,她这段时间应该会很忙,就不去搅扰她了。再者我和阿凛有些话要说,你自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