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承渊却抬手笑道:“夫人不必多礼,在下深夜搅扰,只是想拜托张太医一些事,说一会儿话后很快就走了。”
与长孙承渊相识多年的张太医,很快便察觉到长孙承渊来找自己的目的,必然不单纯。
领会了他意图的张太医,便对张夫人嘱咐道:“你先去歇息吧,这里有我照应就可以了。”
张夫人离去后,长孙承渊略感歉意的对张太医说道:“深夜搅扰实属无奈,若非有事要托付,也不至于如此,还望太医恕我唐突之过。”
张太医并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他在意的是长孙承渊所说的“托付”二字,便问道:“公子可是要远行?”
长孙承渊点头之余轻声回道:“不错,此去恐怕一时半会儿很难回来。所以有两件事要拜托太医。”
张太医道:“公子与在下为友多年,有话但说,只要是老夫力所能及之事,必不推辞。”
见张太医已经应允了下来,长孙承渊便道:“第一件事,其实也不是第一次拜托您了。一直以来母亲都在服用您调配的药方,上次远行前,在下托您遣人每日将药送往长孙宅,这次也是一样,有劳您每日辛劳了。”
对此张太医自是欣然接受:“公子言重了,为医之道当以济世救人为本分,令堂百里夫人的病情,老夫最为了如指掌,往后不仅每日会调配药方,还会时常去登门为其诊脉,请公子放心。”
对于第一个请求,长孙承渊并没有太大的心理压力。
无论对于他或是张太医来说,以他们多年的交情,张太医会答应是理所当然之事。
可是接下来的请求,长孙承渊却显得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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