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景愉心里却很明白,自从两个月前自己见过沈冰之后,她已经许久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了。

        死亡,正在一步一步向她逼近。

        马车临行之前,景愉特地撩开侧帘,仰头看着自己居住日久的馆驿,不免笑道:“这突然要走了,还真是有点舍不得呢。”

        坐在她身旁的杏株,一直对景愉突然改变主意回襄州一事耿耿于怀。

        见景愉这么说,她适时的试探道:“既如此,也不急在一时,小姐毕竟是景氏一族的少族领,回去之前,最好还是向陛下和其余各族辞行为妥。”

        景愉看出了杏株的“意图”,随即笑道:“都已经向他们辞了好几次行了,真要去见他们,还真是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了。”

        说罢,她对前方的车夫吩咐道:“时辰不早了,我们出发吧......”

        车夫领命驾马前行。

        马车刚出南门至近郊没多久,车外便听着顾瑞的声音:“少主南归,属下特来送行。”

        一听是顾瑞来了,景怡和杏株都难掩兴奋之色。

        数月来的相处,已经让他们成为了彼此信任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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