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长孙焕也十分配合的说道:“诸位不知也属常情。不过想必北公应该还记得,当初君山之变时,陛下蒙难园岭,多亏您出手相助才避免酿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百里观潮点头道:“此事在下确实知晓。不过,据在下所知,劫持陛下的人乃是北戎细作,与翁氏何干?”
“问得好。”
长孙焕顺着他的话继续解释了下去:“本相奉陛下之命,事后暗中严密探查,发现北戎细作之所以能够如此顺利的从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把陛下、德容郡主、还有在场的愉姑娘劫走,全都是因为有翁亭疾、翁亭妃兄妹做内应。”
说罢,长孙焕对着站在原本自己席位旁的长孙铭使了个眼色,长孙铭便心领神会的将早就准备好的案录,呈到了长孙焕的手中:“有请诸位传阅过目。”
随即长孙焕将这案录,优先交给了距离自己最近的百里观潮面前:“所有的人证、物证一应俱全。”
百里观潮伸手接过案录之后,拆封一张一张进行翻阅。
期间,长孙焕还不忘进行补充:“除此之外,刑狱司主理沈冰也接到了陵阳境内的百姓越级冒死请命,状告翁亭疾利用族领之权,大肆纵容翁氏族人在陵阳盘剥百姓、鱼肉乡里,听信巫医处子少女医病偏方的翁亭疾,还在陵阳地内多番强抢民女。后担心事情闹大,强行血腥镇压之后,开始从其余各族封地境内偷偷掳掠少女,其中以富江境内最为猖獗。”
在长孙焕说到这里时,恰好百里观潮翻阅到了一页满是血迹的书信,上面所写的,正是翁氏族人在陵阳境内所犯下的累累罪行,令人触目惊心。
长孙焕还不忘借机拉拢景愉和公冶凛,来帮自己做见证:“为此愉姑娘也深受其害,险些丧命于风信塔之内。凛公子更是亲眼见到了同时被囚的族内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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