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众人看后,第一时间都没有发表意见,便假意主动先行征询公冶琸的意见:“皇叔您擎领公冶宗室,若论其在场之中最有心维护中原国社稷稳固之人,非您莫属。如今还请您说句话,翁氏之罪,该当如何?”
在几天之前,公冶琸秘密登门拜访长孙焕“赔罪”后,他便已经当着长孙焕的面做出了明确了表态,坚决维护长孙焕铲除陵阳翁氏的决断。
如今,他也照着先前的承诺,在酝酿好内心的情绪之后,起身对着众人说道:“诸位族领、少族领,中原国开朝之时,为了表彰功勋,特将国境划分五地,我们五大宗族一家镇守一方,一为赏赐功勋,二为互相监督。数百年来,我等皆遵循先祖所立训示,世代忠于御庭、忠于陛下,维系我中原国社稷稳固。如今翁亭疾这个翁氏的不肖子孙,忘却了翁氏祖训,荼毒地方、目无国法,勾结外敌、阴谋叛乱,此贼绝不能容!我等需团结一致,协力铲除这颗毒瘤!”
听着公冶琸如此卖力地为长孙焕捧场,景愉竟忍不住,想要为他这将义愤填膺演绎到淋漓尽致的演技拍手叫好。
当然,她很清楚公冶琸这是在逢场作戏。
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有了公冶琸先行站出来表态,坚定的支持自己的主张。长孙焕尽管内心对他仍旧不信任,却感到十分满意。
他转而看向了老太师,拱手询问道:“老师,学生有幸承蒙您的教诲,学生还记得您给我们上的第一课,就是一个‘忠’字。虽然您已下野多年,可学生知道,您那颗拳拳报国之心却并未老去。如今翁氏悖逆,学生只听老师您一句话。”
老太师淡淡笑道:“南公既然已经把说辞都替老朽想好了,那老朽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说罢,老太师刻意看向了景愉:“老朽年事已高,精力尚且不能料理景氏族务,又怎能参与国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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