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愉道:“我所想的仅仅是除掉翁氏恶首,褫夺翁氏在陵阳的封地治权,不殃及陵阳数十万百姓。可长孙焕不同,他想要的,是彻底断了翁氏的根,鲸吞陵阳百里封地。当然,还有令他垂涎三尺的的铜铁矿藏。为此,没有比驻军更有说服力的占领了,出兵陵阳也就无法避免。”
这时,老太师接过了她的话:“所以,他当然不会单独消耗自己的雪鹰铠爪,而让百里氏在一旁坐山观虎斗,必然会拉着煌狮战甲一道出兵。”
景愉抬起自己的左手,用食指关节在下巴处轻轻来回磨蹭着:“按照我先前的部署,翁氏兄妹已然上了我的套,只需不到一年的时间,到时候翁氏兄妹在朝,只要下令扣留,陵阳群龙无首,兵器粮草也濒临枯竭,自然可以不战而降伏翁氏,也可稳定陵阳民生。”
老太师道:“你想得没有错,只怕是长孙焕对待陵阳百姓,却没有你这样的仁慈之心,更没有耐心。”
不过景愉随即笑道:“不过话说话来了,我一直暗中观察。北公虽然年少于长孙焕,可心机城府却也非常人可量。必然不会轻易上了长孙焕的当,答应协同出兵。”
听了景愉的话,老太师微微叹息道:“是啊,照理说应该是这样没错......”
说罢,老太师想起了另一件事,又问景愉道:“暂时先不说这个了。我听顾瑞说,你让他暗地里观察太医张秦的动向,这也是你谋划的一部分吗?”
景愉摇头笑道:“不,这只是孙儿的一些私事罢了。”
翌日,天刚蒙蒙亮。
换好装扮的景愉,便在宵枫的陪同之下,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别苑的后门,登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
马车行至张太医家门口停留,而是继续朝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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