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之内寂静一片,就连原本轻巧柔软的脉枕,落在地上都发出了声响。

        虽然先前心里已有准备,景愉会问起长孙承渊去向。

        可张太医万万没有想到,景愉居然会提及无恨生。

        以至于他慌乱间,竟将脉枕打落在地。

        他的手心渗出了冷汗,却又怕被景愉这样精明的女子看出破绽来,只得强咧嘴角硬扯出一丝干笑,弯下腰想要将脉枕捡起来:“失礼了。”

        可景愉却先一步躬身将脉枕捡起,递到了张太医的面前,微微笑道:“看来,小女子是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了,对吗?”

        谈笑间步步紧逼、不留余地,张太医感受到了来自于景愉那强大的压迫。

        不等张太医回答,景愉便自顾自的继续问道:“既然如此,那我不妨换一个问法。张太医可知,这无恨生之毒的解法?”

        张太医强装镇定之余,连说话都感觉有些底气不足:“姑娘何来此问?”

        见张太医如此反应,景愉不禁笑道:“太医不愧是正直的忠厚长者,看来这说谎并非您之所长。”

        尽力支撑的张太医,感觉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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