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黄帛收入了袖袋,长孙焕笑道:“方才本相曾言及承渊,所以才来找北公您商议这件事,其中的道理也并不复杂。夫人她是北公您的亲姑姑,而您的亲弟弟又是老夫的继子,这亲上加亲,老夫早以不将百里氏当做外人,当然北公您不例外。”

        尽管长孙焕这话说得是一点也不见外,可百里观潮却异常谨慎,并未做出回应。

        长孙焕又道:“所以,这件事本相并未向景氏和公冶氏透露,而是先行找北公您商议。”

        百里观潮问道:“即便是陛下授权,可这种大事,还是应当由四族公议才比较妥当吧?”

        长孙焕却不以为然:“陵阳无论是与襄州亦或是富江,都无交界,找他们来商议岂非多此一举?”

        此时,百里观潮已经隐约感觉到了长孙焕的用意:“南公您的意思是?”

        长孙焕露出了阴鸷的笑容,从袖袋之中取出了另一卷绢帛,双手呈在了百里观潮的面前:“北公深入军旅多年,但看得出来这上面画的是什么吧?”

        不需长孙焕多言,百里观潮一眼就看出了,这是陵阳的地图。

        而未等他开口回应,只见长孙焕双手一用力,整面陵阳全图就被撕成了两半。

        随即,双手各握着一半地图的长孙焕,将左右手拍在了案面之上,并将左手按着的一半陵阳地图,推到了百里观潮的面前:“本相之意,在将翁氏一族的势力从陵阳拔除之后,陵阳之地由你我二族代为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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