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冰窖之下只剩下了景愉和沈冰。
她俯视着躺在布袋之内一动不动的沈冰,抬起自己的右脚踢了过去:“别在我面前装腔作势,自己出来吧。”
布袋之内传出了沈冰那令景愉终身难以忘怀的笑声。
随即,布袋口便伸出了沈冰的双手,紧接着沈冰的头也探了出来。
伸手摘下了蒙住自己双眼的布条,他看到了站在面前的景愉,微微点头道:“恩,旬月不见,你的气色倒是好了不少嘛。”
说罢,沈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尘土,而后忍不住打着哆嗦:“你看看你挑的这个地方,隐秘是够隐秘了,可就是太冷了,早说一声的话,我也好提前准备一件裘袍。”
视线一直盯着他双眸的景愉,冷声笑道:“还是那副腔调,真想看看,如果我现在取了你的性命,你还能不能这样从容惬意。”
沈冰却依旧不改表情的回道:“怎么?如此等不及想要杀我吗?”
话音刚落,沈冰回头看了看冰窖的入口,轻声笑了笑:“既然是这样的话,你就不应该让他们走才是。或者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在你确定要杀我之前,应该还有话要问我吧?否则,你何必要这么费劲的把我弄到这里来呢?”
即使是到了这步田地,沈冰依旧冷静到让景愉感到战栗。
也可说,真正令景愉感到毛骨悚然的,是他始终能够看透自己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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