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碍于老太师和自己的父亲都在场,他不得不予以克制收敛。
然而景愉的目光却并没有在他的身上停留太久,而是迅速转向了其父公冶琸的身上。
她恭恭敬敬的对公冶琸行礼道:“景愉问皇叔安好。”
公冶琸抬手道:“愉姑娘无需多礼,上次御庭密议时来去匆忙,没时间和老太师和姑娘说上几句话。”
说罢,公冶琸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公冶凛,随即笑道:“犬子多次在我面前提起姑娘的芳名,我也早闻老太师膝下的孙女气度非凡,即便于园岭陷于北戎魔掌之中,亦能够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还能挫败他们劫持圣驾的阴谋。我曾想该是何等不得了的女子,今日得见,才知姑娘竟是个如此温文尔雅的女子,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赞美景愉一番的同时,公冶琸还不让拱手恭维一番站在景愉身旁的老太师:“其实想想也没什么好值得意外的。经老太师一手□□出来的人,个个非同凡响,更何况是老太师您的亲生孙女儿呢。”
一听公冶琸说这话,景愉的脸上虽然并没有起任何的波澜,可是她心里很清楚:那“亲生”这两个字,绝对是刻意加进去的。
而他真正指向的人,也是景愉本人。
所幸的是,老太师似乎并没有太过在意这个不起眼的细节,转而笑道:“景愉从小就没有爹娘,她是我和家中老妻的命根子,多年来宠溺难免有些任性妄为,皇叔过誉了。”
说着,老太师看向了公冶凛:“老夫也听景愉说了,先前在帝都时承蒙凛公子不少的照顾,在此老夫代替家中的老妻向凛公子诚挚道谢。”
见身为三朝元老的老太师,居然拱手向自己行礼,公冶凛自然是受宠若惊,他只得将自己的头低得更低,惶恐不知所措道:“晚辈其实也没有做什么,当不起老太师此等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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