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坐着的公冶凛,见他始终板着张脸不发一言,自然知道他现在到底有多么不痛快,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所以只得保持沉默。

        “你小子看女人的眼光还真不赖......”

        这时,沉默良久的公冶琸忽然笑出了声,让公冶凛陷入不知所措之中。

        倍感忐忑之余,公冶凛只得试探着问道:“父亲之言何意?”

        公冶琸右肘搭在了车厢侧窗边上,手托腮接着笑道:“少装了,你会不知道为父说的是谁?”

        他的非答反问,让公冶凛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去接。

        不过好在公冶琸也没有因此而为难他的意思:“其实不光是你,当初沈冰偏偏放弃我们已经定好的人选,而选择了她,也证明了他的眼光十分独到。”

        讲到这里,公冶琸的眼神明显发生了变化:“只是,即便她再聪明能干,一个不懂得认准自己应置之位的棋子,反倒会坏事。这一点,殿下可要比你看得更远。”

        公冶凛能够感受得到,公冶琸的口吻之中已有三分寒气。

        此刻的他已经无法完全无法阻止公冶冽了,他不希望连自己的父亲也对景愉生出敌意,便赶忙替景愉解释道:“父亲,愉姑娘她并无意与我们为敌。恰恰相反,她和我们一样,眼里只有除掉翁氏和长孙氏,我们当是志同道合的。”

        看着公冶凛一提到景愉居然如此紧张,公冶琸顿露失望之色:“阿凛,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性子,为了一个女子竟如此优柔寡断。你千万别忘了她是谁?你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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