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顾瑞,就连宵枫听着也深为震惊。

        若是论及受伤的可能性,以长孙承渊和甘松身手的比较,自然是甘松受伤的可能性更大。

        她忍不住上前问道:“少主,莫非......”

        “稍安勿躁......”

        景愉却朝着宵枫伸出右手,制止她把话说下去:“我也只是推测罢了,此事应与甘松无关,你不必担心。”

        而她的目光,却始终没有从顾瑞的脸上移开,并且迅速转动话锋:“详情我暂时无法向你解释,不过眼下除了这个办法之外,我也没有什么其他招了。”

        说罢,景愉不忘向顾瑞致歉:“这些日子,因为我的私事让顾叔叔没来由的忙前忙后,还如此劳师动众,景愉实在心中有愧。”

        顾瑞见状甚为惶恐,躬身拱手道:“少主切勿再说此话,折煞属下了!”

        躬身之余,顾瑞似乎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赶忙起身对景愉禀报道:“少主,属下方才差点忘了,此行除了承渊公子的动向之外,还有另一件事要禀报。”

        电光火石之间,景愉想起了自己托付顾瑞尽速去办的,只有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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