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景愉,看着杏株这样木楞的反应,反而笑道:“怎么了你?”
杏株赶忙低头劝说道:“小姐,这些事让我们来做就行了,您怎可亲自动手呢?”
可景愉却并不在意:“闲着也是闲着,景怡正在收拾其他物件,就让我来帮帮你吧。”
相较于身为主子的景愉,居然会破天荒的帮自己做这些琐事,更令杏株目瞪口呆的,是她脸上始终挂着如沐春风般的笑容。
这对于一向不苟言笑的景愉来说,实在是太反常了......
就这样惴惴不安的与景愉一同整理好族袍之后,趁着景愉不在,杏株悄悄凑到了景怡的身旁,低声问道:“小姐这是怎么了?”
同样察觉到这一点的景怡,也很是纳闷:“就是说啊,昨天晚上我们离开之时,她还好好的,怎么今晨一起来就变成这样了?”
话音刚落,景怡便感觉自己的话有些怪怪的:“不对,我们做梦都希望小姐像这样开开心心的,整日能够发自内心的露出愉悦的笑容。怎么会觉着不对劲呢?”
她们都没有从彼此的那茫然的脸上看到答案,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而随即,她们便将目光一致转向了站在石柱旁的宵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